从18世纪末以来的一些文学作品,因为具有共同的基调与文体而被归类于“哥特小说”。例如:华尔普(walpole)的《奥特朗托城堡》(the castle of otranto)、安·拉得克里夫(ann radcliff)的《奥多芙的神秘》(the mysteries of udolpho)、路易斯(lewis)的《僧侣》(the monk),当然还有玛丽·雪莱(mary shelley)的《科学怪人》(frankenstein)。这些作品戮力于处理残酷的激情与超自然的恐怖主题,而小说的背景通常建构于荒凉的古堡或者幽深的修道院,主角(通常是稚嫩的少男少女)身陷于无以摆脱的魔性爱欲,和(通常是阳性的)施虐者展开一段以死亡为终结的际遇……在这些小说中包含的情欲/性别(sexual/gender)的关系,古怪地纠缠于神圣与魔鬼的角力;极度的情色高潮来自于破灭(也就是仪式的“完成”)的那一刻。象征父权的宗教系统与企图超越的的黑暗(阴性)力量,在某种不可明说的层面,其实隐讳而酷异地分享著“爱欲交配死亡”的快感模式。在当代的恐怖小说阵营中,象安妮·莱斯(anne rice)的作品《吸血鬼纪事》(the vampire chronicles)就流露出男同性恋情欲与父性机制的复杂互动。
这一时期许多哥特式小说家不断涌现,不仅哥特文学是对人类自身黑色阴暗面的展示,也是对当时社会正统思维模式的一种挑战,是一种恐怖,神秘色彩的混合体。哥特小说中比较典型的角色是吸血鬼,例如布来恩·斯托克的《德古拉伯爵》(dracula),还有埃德加·艾伦(edgar allan)诗集中的描写。斯托克笔下对吸血鬼化身的描述同以往比较走入了对立的角度。(当代作家安妮·莱斯(anne rice)的《夜访吸血鬼》(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)和布莱特(poppy z. brite)的《勾魂时分》(lost souls)等作品也是斯托克式的延续。)到了20世纪的70年代,朋克作为一种亚文化侵入了主流文化的领域。原始的朋克来自于暴力和强大的颠覆。而原名为“华沙”(warsaw)的“快乐分裂”(joy division)的出现,无疑将这场充满了破坏欲望和无政府主义的朋克运动带进了后朋克(post-punk)时代。
不过以上只是一种类型,历史上还有许多更好的作品,
【哥特音乐流派】
早期的哥特式音乐代表有如苏可西与女妖(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),包豪斯(bauhaus)等等。它们充斥着沉郁厌世的情调。音乐往往冰冷刺骨,既带有精细的美感,但又同时在音域层面上大量使用偏离旋律线的不协调音,对于一切传统音乐极端的蔑视。在歌词与表演概念层面,展现着生命与爱欲的荒凉。从对现实状态的厌弃,进而追求心灵深渊的奇诡乐趣。在舞台上,她/他们以偏激的狂乱扮装出现,如苏可西略带虐待与被虐情调(sadomasochistic)的“冰女王”神采,包豪斯的主唱彼特·墨非(peter murphy)把自己打扮成冶艳无常的双性吸血鬼?这种对性别的颠覆与反转,还表现在对神学(或恶魔学)概念的狂热执迷。在1981年成立的仁慈姐妹(the sisters of mercy),是几个爱好中世纪风格的男子对于音乐意识的反扼,一度被形容为“狂笑著注视罗马城烧成一堆瓦砾”的主唱爱特利奇(andrew eldritch)一语道破歌德摇滚乐团的宗教立场——对于我们,犬儒精神就如同天主教徒的圣水一样。
早期的后朋克对于生命的诠释往往饱含着沮丧与绝望。例如快乐分裂(joy division)的主音歌手伊恩·柯蒂斯(ian curtis)于80年的自缢身亡。那些耗损生命而成的音符,成就了快乐分裂(joydivision)的不朽经典,见证着整个低调文化。他那套灰暗而孤离的人生观,隐藏着阴郁的遗传因子,将整个后朋克文化尽染成深灰与暗黑。八十年代,在迂落的音乐里构筑了一个悲观的年代,至少在英伦及欧陆地下文化的层面上来说如此。在当时的独立音乐圈里,趁势涌出一大批黑暗病态、风格邪异的乐队,他们的音乐源自于无尽的压抑,以及对生命的诅咒。如教会(the mission),所有的夏娃(all about eve)、列伏林之地(fields of the nephilem)、祭仪(the cult)等等。这些被视为绝望、邪气、颓废的乐队/乐手,从朋克那种过激的破坏意识,反方向潜逃往一个内敛而黑暗的世界——这就是那个占据了摇滚乐大半个八十年代的低调音乐时空。哥特摇滚在英国地下音乐圈的形态与演进,正犹如一派邪教降临大地时伸出巨魔的手掌。它通过难以想象、天马行空的邪异素材来悦纳听众,这就不仅包括了在音乐领域圣灵齐放的空前创造力,也包括了在视觉造型上,所给予人们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视觉体验。中性化的身份造型,浓妆艳抹的打扮,这些并非新浪漫一族的专利。哥特仿佛是新浪漫的个性相反的孪生兄弟,是华美艳丽背后黑暗病态的一面。现在让我们去了解一下哥特音乐的改良风格和其他相关乐派.产生于比利时的ebm(electronic body music)是一种电子化阴冷黑色的音乐。受德国krautrock运动中kraftwerk之类电子乐队的影响下产生的。
ebm创始乐队之一front242以低限化的节拍,抑郁的声音和军国主义突击队的装束被大家认识。the klinik,insekt,dive,click click,a split second还有后来的suicide commando都是bm的一些重要乐队。dive和klinik利用声纳噪音营造出一种冰冷的外太空气氛。suicide commando则融入了更多的舞曲化成分。类似的乐风在美国和加拿大被称为industrial,象front line assembly,skinny puppy等乐队。他们制造出的合成音乐和多层次的声音非常适合带上耳机去欣赏。front line assembly的经典专辑classical bumsare caustic grip(1990)和tactical neural implant(1992),值得每个喜欢emb的人去收藏。
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谈到德国,那里可是现在哥特音乐的重镇。许多德国的乐队被惯以darkwave的音乐标签。project pitchfork乐队是德国最早涉及到哥特音乐领域内,虽然他们的乐风有所改变,但一直算是一支流行化的组合。首张专辑《dhyani》亦为经典,有典型的黑色音乐和评论性的歌词组成。deine lakaien乐队的成员有着深厚的音乐基础,他们做出了象“love me to the end”这样的浪漫主义歌曲。作品带有着某种程度的中世纪感觉。德国很大一部分组合演唱时保持着自己的母语,例如goethes erben,乐队的名字也就说明了一切。他们的前三张专辑就象是三部曲,各自独立又相互关联。而lacrimosa,tilo wolf这些乐队通过添加金属乐的元素不断的对音乐的表现手法做出尝试。当然我们必须要知道das ich这个组合,他们的经典专辑是《die propheten》,专辑中的歌曲机构复杂歌词充满着智慧化。阴暗电子乐派代表团体calvay nada用德语和西班牙语交错演唱,他们最有特点的是主唱brenal的低音,而歌词方面多涉及政治,社会之类的话题,从这方面看这支乐队在哥特音乐王国中显得与众不同。
当然许多乐队的风格是非常难以界定的,象意大利的take kirlian camera,20年来乐队风格年年都有变化。而法国的情欲主义阴暗电子乐队die form的音乐主题多涉及s/m(性虐待),他们每一部作品多给我们带来新的惊奇。另一支来自法国的乐队collectiond 'arnell andrea的钢琴声非常有特点,成为自己的独特的标志。善于创作管弦乐的in the nursery乐队的作品非常适合作为电影中的陪乐。在北欧的瑞典,cold meat industry这个厂牌通过多年的努力推出了很多独一无二的音乐作品。旗下的乐队风格多样,如血腥派实验乐队brighter death now和deutsch nepal,氛围音乐组合raisond 'etre,新古典主义的the protagonist,天音组合arcana等。说到天音如果想更好的了解建议去听一听like 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,black tape for a blue girl,stoa这些代表乐队。
在20世纪的后半期侵入非主流音乐的大花园,成为另类音乐中极为殊异的一个支脉。如果你熟悉新音乐历史脉络的话,就会知道大约从70年代末到80年代,一些乐队分别顶著“后酷朋克(post punk cool)”、“新古典(neo-classical)”或者是“新嬉皮(neo-hippies)”的招牌,并逐渐混融成日后的哥特摇滚乐派。
如果说早期的postpunkcool对生命的诠释是沮丧与绝望(比如ian curtis——joy division的主唱——的自杀),那么“仁慈姐妹”以及同道的乐队比如“教会(the mission)”、“全部的夏娃(all about eve)”、“涅浮林之域(fields of the nephilem)”、“祭仪(the cult)”等乐团所秉持的,可能是睥睨于现实中的种种烦俗,企图推翻假惺惺的教条,抽取反对与不满的精神,化为音乐的“反面传教(negative preach)”。在“教会”的专辑《上帝自己的药物》(god's own medicine)中,开宗明义的第一首歌“荒原”(wasteland)就嘲讽地唱出“我还是相信上帝,但是上帝已经不信仰我了。”这等堪称冒渎的宣言,呈现出骇人的事实:原来长久以来,神与人的权力结构恰如性爱结构的主体与客体。在这张专集中,反复推敲着在推翻信仰的同时,死亡不再是父神用以胁迫的道具,反而是叛徒的情色乌托邦。如同在《爱我爱到死亡》(love me to death)一曲,美妙地铺陈情欲的高峰不被僵硬的“主控-屈从”(dominance-submission)关系所固置;也就是说,在死亡(旷缺)的领域,致命的阴性激情并不受到掌管与压制,发展出自己的美学。
不可否认,“死亡”在哥特摇滚乐的文化层面中,几乎是个关键字。当某些保守的声音或反挫势力,企图以这一点来抨击哥特摇滚乐与其次文化,我们可以看到两种回应:如“基督徒之死”(christian death)这个经营黑暗、痛苦情愫的乐队,对他们而言,死亡所演绎/延异出来的腐败、末世、毁灭等等情境,都足以让我们逼近“终极高潮”(ultimateorgasm)。在一些专辑如《痛苦剧场》(only theater of pain)、《天使的狂怒》(the rage of angels)、《铁面具》(the iron mask)中,“基督徒之死”悉心探索的重心就是这种近乎临界点的痉挛之美。在其中一首歌曲“死欲”(death wish),结尾的歌词近乎狂喜地陈述“撒旦魔王是最仁慈的野兽”,配合凄厉的音乐,不啻狠狠地嘲弄了宗教/父权体系粗暴地规范在各种事物之上的二元对立价值观。
另一种反应,也许可以引述布莱特(poppy z.brite)在吸血鬼情色小说选集《血脉深处的爱》(love in vein)前言中所说的话:“哥特次文化”(gothic subculture)并不是礼赞或者爱慕死亡,只是纯粹地拒绝畏惧它。在探索死亡的过程,慢慢地和它体肤与共,逐渐与它亲近。”这段话正好解释为什么像“涅浮林之域”、“还有这些树”(and also the trees)、“意志”(will)、“利姬雅”(lycia)、“the morendoes”等乐队,会不可自拔地沉浸于“与死去的君王交欢”的髑髅式意象(macabreimage),同时又在这般异端的情欲里浮生出细致的张力。此外,死亡不必然是生命的匮乏,顺着这些创作者的脉络、以及在许多异教神话或恶魔学发现的象征与寓言,死亡可能是贴近超自然、非人类领域的出口。